只是那关她什么事,她莫名被他拽着走,她还生气了呢!
商锦瑟当即挣扎了起来,凭着一腔蛮力胡乱扭动着:“你放开我,放开我!”
天然性别优势,女人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对商锦瑟的挣扎裴政丝毫不放在眼里,一想到商锦瑟最近频繁出现在各种宴会跳舞,被各种男人用莫名其妙的眼光惦记着、意淫着,他的心忍不住又蓦然往下沉了几分。
宴会上,那些男人说的话肮脏龌龊、粗鄙不堪,裴政早就很想当场将那些人的嘴撕碎了。
只是他到底不是十几岁的小年轻,不可能完全凭着一腔脾气冲动行事。
而这些是谁做的局不言而喻,裴谚枫就等着他往里跳,他更是不可能让自己在裴谚枫面前暴露出一丁一点对商锦瑟在乎的心思,如裴谚枫的意。
他也知道他越是对商锦瑟表现出莫不在乎对她越是安全。
但今晚,裴政的行动显然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即便再如何不能忍,也不是此刻贸然来找商锦瑟,但商锦瑟实在是太不听话了,晚上让人把裴谚枫支走后,裴政当即来了这堵商锦瑟。
内心憋着一股洪荒之力迟迟隐忍不发。
此刻已经达到了最高阈值。
后面的人挣扎的厉害,裴政深邃的眉眼蓦然又沉了几分,突然他一把将商锦瑟扛起,抱着她健步如飞往前走。
猝不及防一个悬空被裴政扛在肩膀,商锦瑟吓得心脏忍不住缩了缩,男人的手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她的臀部,这样的动作实在过于羞耻,商锦瑟脸蛋瞬间泛红,不管不顾的再次挣扎起来,声音也显得十分激动:“裴政,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快放开我!”
回应商锦瑟激烈的挣扎只有男人阔步沉稳的脚步声,裴政落下的每一步沉稳脚步声都重重敲击在商锦瑟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