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抱着这样的心思,商锦瑟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裴谚枫吩咐。
接连一个礼拜,裴谚枫已经不再叫她来前台,每次都是跳完了舞就让她回去。
不知道今晚男人又叫她来宴会席做什么。
总归她的出现对裴政是产生不了任何波动的,裴谚枫在她身上下这样的大手笔,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商锦瑟想。
虽然摸不清裴谚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总归是想与裴政为难没得跑。
只是裴政那样心思深沉的人断然不会轻易叫人拿捏了。
商锦瑟一点不担心裴政。
她只担心裴谚枫什么时候放她走,她想早点返校,太晚了寝室锁门她又要想办法在外面凑合一宿。
在商锦瑟思忖间,裴谚枫突然热情的向同桌的大佬介绍起商锦瑟:“季总,这是我们公司新签约的舞蹈演员商锦瑟。”
不管对面是人是鬼,先礼后兵总归是没错的。
裴谚枫话一落下,感受到对面中年男人热烈的目光,商锦瑟立即露出一抹礼貌微笑示人。
那被称为季总的中年男人看到商锦瑟笑的这般如花似玉、娉婷端方,眼睛里顿时冒起星星。
看着商锦瑟交握垂在前面的白皙修长指尖,他顿时起了心思,想要将那双柔荑握进掌心感受感受那温润细腻的触感。
季总搓了搓手,心思活络着,眼冒精光,那眼里的精光仿若牢笼里关不住的兽,而面前的商锦瑟不过是等待他随时宰杀的小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