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搞得鬼?”被保镖一左一右押着的程嘉岳愤怒出声。
他不知道运营的好好的公司前段时间怎么突然就被证监会、上交所联合调查,还以为是敌对势力搞的鬼。
没想到一切都是裴政的手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裴政说,鹰隼锐利的眸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成王败寇,我不如你,我认输!”程嘉岳轻嘲一笑,“你又能干净到哪里去,这个大染缸里谁能独善其身!”
“这个世界当然不是非黑即白,”裴政停顿一瞬,“只是程总做的事已经严重触犯到法律,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你去警察局好好狡辩,裴某恕不奉陪。”
裴政眸光一敛,俯身,抱起商锦瑟朝前面停着的车辆走去。
望着少女依赖的靠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臂弯,程嘉岳嘴角的笑再也挂不住。
全身弥漫着一层灰败的气息。
不可一世的男人就这么轻易输了,程嘉岳眸子里藏着不甘和愤怒。
裴政带着商锦瑟先回去,后面的事情留下周笠去善后。
沙发上,商锦瑟扑进裴政怀里,抱紧他劲瘦的窄腰,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态。
伤口在车上只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觉得再不赶紧替商锦瑟好好处理伤口,她的伤口该要感染了。
裴政动了动,将商锦瑟松开几分,语气透着三分的软:“先替你处理伤口,等会再抱,嗯?”
商锦瑟听话的点点头,任由裴政替她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