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昱十分受伤的站在原处,不敢上前,生怕引来骆伊更深的厌恶。
一向不可一世,高大帅气的男人,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下脸子,言昱倒没觉得被下了面子,他只觉得无比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
言昱双眼紧紧望着远去的骆伊,神情透着迷茫和悲痛,不知道骆伊什么时候可以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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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商锦瑟放入后座,接下来一路,裴政都没有再主动开口和商锦瑟说一句话。
感觉到后座的低气压,驾驶位上的周笠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开好自己的车。
车上还有第三人,商锦瑟也没打算此刻和裴政说话。
这样静默又诡异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家。
随着滴滴响声,门应声而开,裴政率先走了进去。
商锦瑟站在原处短暂的呆愣一秒,想到裴政全程泛冷的低气压。
商锦瑟垂下的眼睫微颤,下一秒,她鼓起勇气朝里走去。
裴政一把扯掉领带,脱掉西装外套,似觉得身上仍旧过分燥热,他解开白衬衫上面几粒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胸肌非常健硕,透着沉稳的力量感。
裴政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唇上,刚想拿起火机点燃,余光瞥到不远处安静矗立的商锦瑟。
最终,他将咬在嘴里的烟拿了下来,夹在指腹细细碾磨。
商锦瑟小心翼翼观看了一眼裴政阴沉的脸色,然后她抬起脚步上前去拉了拉裴政的手:“你是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