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米粒大小的白色药膏。
见裴政并没有掀开被子,商锦瑟这才稍稍放心,也任由他给她上药了。
只是下一秒,商锦瑟羞赧难耐,脸蛋红一阵白一阵的,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垂眸不敢看裴政。
裴政情绪平静无波,淡淡道:“别紧张”
温润如玉的男音如玉石一般坠落,好听悦耳。
商锦瑟下意识的放松身体,为了降低尴尬,她将头偏去一边,不敢和裴政目光对视。
只想着等裴政上完药再转过身来。
少女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对着他,她脖颈后方和薄削脊背上的印记。
裴政缓缓眯眼,目光微动。
知道商锦瑟一时半会还没适应这般突然的亲密,他也不去挑破。
下一秒裴政已经敛起那抹异样情绪,面上是一派清冷自持,这样的时刻对商锦瑟是一种难捱,对他又何尝不是。
他对她,从来毫无抵抗力。
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裴政快速上好药,去洗手间洗了手。
又将商锦瑟衣服放去床头,他宠溺的拍了拍商锦瑟小巧圆润的脑袋:“我去外面等你。”
商锦瑟乖巧点头,等裴政出去,看着房门彻底阖上,她赶紧掀开被子穿衣服。
似生怕裴政突然又推门而入,也顾不上身上拉扯的疼痛,她利索的穿好衣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