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处传来灼热的痒意,商锦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她回头,望着裴政:“你是不是也没住这。”
“嗯,你不在,这里很冷清。”
“对不起”商锦瑟声音瞬间含了一丝哽咽。
“没有怪你”,裴政将她整个身子掰正,抚着她脑袋,嗓音低磁,“现在你回来了,一切都不晚。”
“嗯”商锦瑟声音仍旧控制不住的哽咽,裴政总是这样,对她永远那么包容,那么体贴,越是如此,商锦瑟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去洗澡,嗯?”裴政没给商锦瑟继续低迷下去的机会,推着她往浴室走。
直到被裴政推着进了浴室,商锦瑟才清醒过来,望着面前高大挺拔的身影,她长睫不自在的阖动,商锦瑟突然惊的往后退了退:“我,我自己洗。”
看出商锦瑟所想,裴政也不拆穿,他玩味刮了一下她小巧精致的鼻翼:“先放你一马。”
商锦瑟在裴政玩味的眼神中紧张把浴室门关上,听到走远的脚步声,确定门外的人已经走远,她倚着门背,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紧张到狂跳的心才逐渐平定下来。
想到裴政刚刚离开的毫不拖泥带水的步伐,商锦瑟心里突然一个咯噔,裴政貌似好像没有要和她共浴的想法,她好像是自作多情了。
商锦瑟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将衣服一件件脱掉,走去花洒下淋浴。
等商锦瑟洗完澡,她才发现自己忘了拿睡衣,商锦瑟心里顿时又划过一抹尴尬,她朝浴室四周看去一眼,眼睛快速搜索,寻找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最后她目光锁定在挨着男士深色浴巾旁边的女士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