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同时还不忘一边捶胸,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七老八十喘不过气的老太太,难受的紧。
裴政站在原处看了她几秒,拧眉,从西装内衬里掏出一块灰色方帕递到她面前:“擦擦”
商锦瑟现在脑子糊涂的紧,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只觉得眼泪糊在眼睛上十分难受,她顺势接过裴政递来的手帕擦眼泪。
想到这些天和裴政的形同陌路,她哭得越发的伤心。
明明他说过她要分手他就打断她的腿的。
骗人!都是骗人的!
她说分手,他就和她分手,一点都没带挽留的。
喝醉的她此刻显然已经忘记了裴政让她解释,解释清楚便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商锦瑟显然已经把这一茬抛之脑后了。
商锦瑟哭得难受不已,一想到裴政分了手立马左拥右抱,而这场感情游戏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陷了进去。
裴政说抽身就抽身。
可谓是万花众中过,片叶不沾身!
看到面前模糊的人影,和裴政极度相似的容貌,商锦瑟只觉得心更加疼了,胸腔好像被什么堵住,闷闷的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