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三个字被她咬的极重。
仿佛她是多么的高高在上。
女人尖细声音的让人觉得她生气都在撒娇,是很多男人都吃的那一套。
“哦,是吗?”裴政意味不明的应着,眼里涌动着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望着商锦瑟因垂首露出的纤细皓白雪颈,她姣好的面貌和气质,女明星又嫉妒的瞪了她一眼。
继续添油加醋:“是的,我从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服务员,什么都做不好,晦气死了,裴总你赶紧让她下去,重新换一个吧。”
商锦瑟长睫阖动,身子微颤,不知道裴政要怎么为女明星出气。
是不是听从她的话把她换掉。
如果这样,姜琳的工作就要因为她而毁于一旦了。
商锦瑟一直垂着眸,是以全程并没看到裴政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是如何的晦暗、生涩、难懂,又是如何的专注、灼热。
“具体说说。”往女人揽着的地方皱眉乜了一眼,裴政不动声色撇掉女人揽着他胳膊的手,不疾不徐往沙发走去。
他坐姿随性豪放,肩背往后倒倚着沙发靠背,长腿随意放着,即便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间足够大也因他的大长腿显得有些局促。
冷白清癯的手懒懒散散搭在真皮包裹的红木扶手上,那手背上的青紫血管清晰可见,却并不显得阴郁病态,整个手背青筋凸起,劲瘦有力,无端透着一股发狠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