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怎么，很难做到？”商域抬眸，冷酷的眉眼里藏着不容忤逆。

“我，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商锦瑟旋即胡乱找了一个理由，她神经绷的死紧，紧张到舌头都在打颤。

“突然？”商域嘴里细细咀嚼这两字，神情含着一丝莫名。

“你当时说的是三个月后再分的，现在还不到两个月。”商锦瑟紧紧盯着商域表情，认真提醒，期盼他改变主意。

“是，我之前是说三个月没错。”商域轻笑，神情转而阴郁冷酷，“商锦瑟，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游戏什么时候终止我说了算。”

商锦瑟无法反驳，她知道即便反驳商域也不会听，甚至会引得他的变本加厉。

但是让她现在就去和裴政分手，商锦瑟心生抗拒。

一想到裴政投注在她身上失望的目光，她瞬间就止住想象，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心脏疼的厉害。

光是想想她都受不了，更不逞直接和裴政提分手。

商锦瑟眼神黯淡下去，澄澈清亮的眸子顿时如明珠蒙上了一层灰，灰蒙蒙的，失了该有的光彩夺目，熠熠光辉。

良久过去，商锦瑟都未发一言，商域很轻易猜出商锦瑟是因为什么。

虽然商锦瑟今天很不听话，但他并没有如以往那般夹枪带棒，冷嘲热讽。

望着少女失神落寞的神情，他表情甚至生出一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