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随便用了点饭,商锦瑟就以不太舒服为由躺到了床上。
裴政陪了她一会,确定她没什么事才回书房工作。等裴政工作结束回到卧室情况已经开始不对劲。
商锦瑟躺在床上做噩梦,她面上布满惊恐和害怕,额头上涔涔冒着冷汗,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太小,裴政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等他俯身想要进一步听听商锦瑟说了什么,商锦瑟突然大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用手胡乱挥舞着,像是赶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你走开,你走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一喊完歘的就坐了起来,眼神呆滞放空,惊恐尤在。
“瑟瑟”裴政挥手在她呆滞放空的眼睛上晃了晃,目露担忧。
看到商锦瑟眼珠子动了动,裴政一手牵着商锦瑟手,另一只手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做噩梦了?”
商锦瑟慢慢反应过来,待看清眼前的人,她突然一下子扑进裴政的怀抱,死死抱着他,未置一言。
商锦瑟没有说话,裴政也没再说话,就那么任由她抱着,他轻轻的拍着商锦瑟纤瘦的薄背,无声安抚她的情绪。
大概抱了有五六分钟之久,商锦瑟才渐渐放开裴政,她问:“现在几点了?”
“十点十九”,裴政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回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见商锦瑟面色有些惨白,裴政担忧问。
商锦瑟摇了摇头,似感觉出了一身汗黏腻的难受,她说:“我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