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裴政冷峻的视线,商锦瑟有些为难开口:“是和我堂姐有点小摩擦。”
商锦瑟这副为难至极的模样,裴政轻易猜出商锦瑟没有为难回去,他幽深的目光凝视着商锦瑟:“不论是谁,都不是可以伤害你的理由。”
商锦瑟眼睫颤了颤,为裴政严肃认真的话,裴政身上的压迫感太强,商锦瑟还是有些怵裴政的,她又赶忙解释道:“我也没那么好欺负,她只是推了我一下,再也没伤到我分毫,而且她情绪比较激动,我懒得再和她多扯所以”
裴政平静看她,只是那眼神无端让人发冷,他打断商锦瑟后面的话:“你身体是你自己的,你都不爱惜谁会去爱惜。”
磁性的男音缓慢且幽冷,裴政拿起搁在桌上的棉签和消毒液,小心翼翼为商锦瑟处理伤口。
知道裴政是为她没有还击回去生气,商锦瑟认错态度极好,将语调放的软糯又乖巧:“我有爱惜的,今天真的是意外,以前我和她也经常有矛盾,但都没有被她占过一次便宜。”
迎上裴政眼里的探寻,商锦瑟立马举手做发誓状:“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你!今天是因为我身上有伤,才不小心被她推倒了。”
裴政睨她一眼:“下不为例!”
知道这个问题这么就算揭过,商锦瑟讨喜的蹭蹭裴政胳膊:“你真好!”
裴政刮了刮她小巧精致的鼻子,无奈看她一眼:“你倒是会讨喜!”
商锦瑟朝他努努嘴,做调皮状。
商锦瑟这股子乖巧讨好劲,裴政哪里还气的起来,他情不自禁摸了摸商锦瑟蓬松柔软的发:“吃晚餐了没有?”
“没”想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商锦瑟先是纠结的看了看裴政,然后颇为为难开口:“我今晚要回京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