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安静的抱了两分钟,裴政终于将商锦瑟慢慢放下,低沉的男音哑的不像话:“乖,离我远一点。”
感觉到此刻的裴政十分危险,商锦瑟自觉地坐到离裴政八百米远的地方。
生怕再引起他的任何不适。
也怕裴政继续带给她那种心跳加速不能自控的感觉。
觉得这样干坐着好尴尬,她也帮不了他,商锦瑟突然起身:“我先去睡觉了”
丢下这句话,商锦瑟几乎逃也似的跑回了卧室。
看着商锦瑟落荒而逃的背影,裴政自嘲一笑,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竟溃不成军。
他当然知道女孩的滋味有多甜美,只是现在还不能,他不能一下子把她吓坏了。
他垂眸,瞥了一眼还想抬头的趋势,暗道老实点,现在不能吓坏她。
又一个人坐了十几分钟,裴政起身回卧室,心里的燥欲并没有得到多少缓解,这样的结果就是这天晚上他一连洗了三个冷水澡。
翌日,商锦瑟迟迟的缩在被窝不肯起身,像是在躲避什么。
身份突然转变,而且昨天晚上和裴政在沙发上胡闹了许久,也生出了一些意外的尴尬。
一想到昨晚的情况,商锦瑟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大概是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裴政,翌日早上,她磨蹭了好久都没起床,生怕出去就碰上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