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卡放去床头柜,又在床头柜留了一张纸条。
不一会儿,商锦瑟就拉着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到客厅。
面对阿姨投递过来的疑惑眼神,商锦瑟没据实已告,只告诉阿姨不用再准备她的饭,她有些事需要出一趟远门,还特地强调了一遍自己已经和裴政打过招呼,叫她不用担心。
商锦瑟的那双眼纯粹的过分,极其具有欺骗性,见她说的真诚,阿姨深信不疑。
商锦瑟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裴政,一想到自己最近在他面前那知三当三、婊里婊气的如跳梁小丑般的行径,她顿时就对自己行为唾弃之极。
叫了一辆车,商锦瑟重回京大。
回到学校,商锦瑟洗了个澡躺进被窝,晚饭也没顾得上吃。
她不知道她这种摆烂的行为能持续多久,到底怵商域,只想着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翌日,商锦瑟干回兼职的老本行,晚上再练练舞蹈,练累了就洗澡睡觉,一天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一个礼拜,商锦瑟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对目前的状态也很满意。
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终有要对商域坦白的一天,却又过分贪恋目前的平静生活,她最终还是选择继续隐瞒下去。
只想着能拖一日是一日。
这天,商锦瑟在奶茶店兼职结束,换好衣服如平常一样回学校。
走到学校门口,一辆宾利停在不远处,商锦瑟认出是裴政的车,还没待她细想是什么情况,车门被推开,高大英俊的男人踏步朝她走来,面色阴沉:“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