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沿,看着随风飘动的窗帘,莫名泛起一阵鼻酸。
刚和连时序在一起的时候,他什?么都不会,情绪经常不太稳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姜安然操心。而她?习惯了照顾人,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直到两?人同居那段时间,连时序的变化可以说是?翻天覆地,她?一下从照顾别人的身份转化成了被照顾的那个,仿佛掉进了甜蜜的陷阱,明知道危险,却不愿意脱身。
胡嘉笑她?连头都不会梳了,是?因为这些事一直是?连时序来做。不仅如此,他在家?包揽了她?全部的事情,姜安然当?时还和他开玩笑,说自己要?被他养废了。
然后连时序就?掐着她?的脸,霸道的和她?接吻。
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听?见?他在耳边沉声说:“养废了好,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
彼时姜安然觉得那是?一句调/情的话,等到撕破了他真面?目之后再回味,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阳光照进屋里?,洒下金灿灿的一片。北方到了四月,天气就?暖和起来了,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热的格外早,温度已经有了入夏的感觉。小区里?那些心强体壮的小伙子?早就?穿上了短袖,连胡嘉今天也穿了件露胳膊的长?裙。姜安然穿着长?袖长?裤仍然觉得冷。
她?一遍又一遍、自/虐似的回忆连时序的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姜安然克制不住地挠了下肩膀,轻声道:“我们分手了。”
“哈?!”
胡嘉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道:“钟姨还说你们前段时间去试婚纱,马上就?要?好事将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