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连时序的所作所为,她肯定是恨的,可见到这一幕,心底还?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酸楚。
不?为他,是为自己。
自从父亲过世,钟琴接连生?了几场大病,身体情况越来越不?好,姜安然为了不?让她操心,便强逼着自己坚强起来照料家里的事情。遇见连时序之前,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失控的愤怒过了。
姜安然厌恶这种情绪不?受掌握的感觉,好像身体还?是她的,却只能任由他摆布。
连时序吹了吹涂了药膏的伤口,柔声问:“还?疼不?疼?”
“……”
姜安然躲开?他,别过头去没回答。
除了腰酸背痛,她其实没什么?大事。昨晚照镜子看到的画面虽然挺可怕的,但连时序咬的时候收着劲儿,过了一晚上,那些齿痕消得?一干二净,只有她肩膀上那块比较严重?,见了血珠,得?擦药。
连时序在她背后加了只枕头,让她坐的舒服点,将水杯递到她嘴边。
姜安然视而不?见,捡起床上散落的衣服穿。
连时序眯了眯眼睛,轻声威胁,“嘴对?嘴喂你?也行。”
姜安然系纽扣的动作一顿,抬眸气冲冲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