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忍,实在忍不住,连时序低头啄了口她绯红的脸颊。
失神喃喃:“安然”
姜安然真要困死了,困得胸口犯恶心,但还是撑着?精神,回应他一声?:“嗯。”
“你得嫁给我。”
他抱她越来?越紧,语气也越来?越固执,“我们说好了的,你必须遵守承诺”
姜安然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以为他口中的“说好了”是指的昨晚他哄骗她答应的话,于是抬手在他背上轻拍了两下,呢喃:“知道,我记得呢”尾音渐渐消弭,人彻底睡着?了。
余下连时序毫无倦意,大脑因为兴奋异常清醒,昨晚喝得那点酒早就随着?汗蒸发掉了。
他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姜安然是爱他的。
她没有撒谎,她现在是真的很爱他。
所以才会这么容易的答应他结婚的请求。
他们会被?法律栓在一起,也会以最特殊、唯一的身份留在彼此的人生中。
肆无忌惮的享受双方的一切,做尽亲密的事情?。
那些他曾经在意的人和事情?都?在此刻显得无足轻重。
过去的就过去吧,现在他才是那个完全拥有她的人。
连时序兴奋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眼底卷上一抹执念,复又低头亲亲她。
意犹未尽的,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