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时序把玩着车钥匙上的挂饰,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可语气却乖乖地?,“嗯,听你的。”
先听她的。
至于别的账,等她真的住过来了?,再慢慢算,也不迟。
那天她在车上待了?很久很久,从天亮一直待到?天黑,连周围有没有经过人也顾不上注意。车窗全部关上,空调温度开的很高,热得姜安然脸颊红扑扑的,呼吸也不太顺畅,她怕连时序不舒服,一直想?摁开车窗,可摩挲了?半晌没有找到?地?方,最终还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连时序闭着眼睛,温柔又沉溺的吻她,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丝毫的僭越。这?吻倒像是两?人阔别已久的无声交流,充斥着眷恋和不舍,缠绵悱恻。
到?后来,姜安然指腹触及到?他脸颊的汗,被他含着唇,含糊不清地?哼哼:“你是不是不舒服?”
连时序呼吸有点儿急促,胸腔里仿佛烧着一团火,却因为要在她面?前保持风度翩翩的人设不得不压抑着。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亲昵,他生怕自己再露出端倪惹得她不高兴,于是暂时中止了?这?场缠绵的吻。
姜安然眼睁睁看着牵扯出的银丝,“啪”得断在半空中。
她脸颊火辣辣的。
连时序缓了?缓,问:“我能脱外套吗?很热”
“……”
姜安然哑然。
她说的需要征求她的意见,不是指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偏偏连时序一脸认真,汗珠从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滑落,在脖颈处蜿蜒出一道水痕,没入衣领。明明是活色生香的一幕,却因为他真挚的眼神变得有几分严肃。
姜安然一只手捂住脸,飞快地?摆摆手,死活说不出那个“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