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萧瑟,卷的塑料膜簌簌响。用来压住边角的石块被风吹走,塑料膜呼啦一下全?部掀开,红艳艳的玫瑰花彻底暴露在狂风中,迎着寒冷瑟瑟发抖。
连时序孑然一身站在玄关处的阴影里,手?里拿着的车钥匙上还挂着她送的钥匙扣。他直勾勾地盯着满院子的玫瑰花,满身的孤寂落魄,只觉得好可惜。
他费尽心思养了这么久的花,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呢
这几天,姜安然的情绪非常低迷。
最先发现的是胡嘉,恰逢学校有活动,邰嘉年作为学生代表要上台演讲,所以提前托同学把位置占好了。胡嘉上完课先来,到礼堂等了很久,才看见姜安然姗姗来迟。
演讲开始之前,胡嘉拉着她聊最近的开心事,却发现不管说什么,姜安然只是机械地点头迎合,翻来覆去地翻看手?里的宣传手?册,可拿反了都没发现。
胡嘉脑袋里当即蹦出一个念头:不对劲,她实在太不对劲了。
她向来心直口?快,脑袋里在想?什么直接就问了,“姐,和男朋友吵架啦?”
姜安然反应了几秒,用心虚的笑容掩饰,“没有。”
胡嘉瘪嘴,说不信。
周围人来人往的,她不好追问,所以打算等到演讲结束再聊。
这场活动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学校里的大部分领导都来了,结束之后胡老特地给她们发消息到后台跟老师们说话,其中有个老师比较眼熟,姜安然想?了想?,记起来之前胡嘉跟她讲过对方儿子的八卦,而且在那?之后不久,钟琴还真就旁敲侧击问过她愿不愿意去和男方相?亲,被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不知道?钟琴是怎么向这位老师传达的她的意思,总之,姜安然现在一整个大写的尴尬。
对方倒是和蔼可亲,和她说了好一会话,嘘寒问暖的。
直到周围没人注意的时候,他才笑眯眯地问:“听胡老说你最近恋爱了?”
姜安然扯了扯嘴角,礼貌地应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