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明显也一愣。
两个人打了招呼之后?, 姜安然才发现?他已经准备离开了,鞋都穿好了,这会儿边穿外套边笑着调侃:“生病的?男人就是脆弱,大半夜还得把你折腾过来”
姜安然眉头一下拧紧, “他身体不舒服?”
闻言, 罗侃莫名?地瞅她,察觉到她可能不是因为这个才来, 甚至都不知道连时序生病,于是敛了玩笑,认真地回答:“嗯,感冒。”
他往楼上瞧了眼,似乎有所避讳,压低声音说:“今天是他养父母的?忌日,他心情不好,再加上昨晚着凉了,今早我来的?时候发现?他发了高烧,在床上躺了一天,这会才好受点。”
姜安然心里“咯噔”一声。
“既然你来了,就辛苦你陪他说说话。”罗侃嘱咐:“千万别提他从前的?事,在他心里这就是块不能碰的?逆鳞,尤其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姜安然点头,“我记住了。”
送走了罗侃,她没上楼去打扰连时序休息。在偌大的?客厅里转了圈,姜安然实在冷得不行,于是将客厅的?落地窗关?上,把窗帘挽起来,又去厨房烧了壶热水。等待的?间?隙,她把丢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叠整起来,边整理,心里边犯嘀咕:其实他一点儿都不整洁,之前不过是在她面前故意塑造人设罢了。
热水烧好,她冲了杯蜂蜜水,端着上楼。
房间?的?门没有关?,一眼就能看见蜷缩在床上的?人。被子有一大半坠在地上,连时序在睡梦中应该是察觉到冷,抱着胳膊的?动作紧了紧。
姜安然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捞起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顺手去摸他的?额头。然后?松了口气:幸好,已经不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