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懊恼地撩了把头发,别过脸不再看他,直奔主题,“大厦的门锁了,能麻烦你带我出去吗?”
连时序方才以为她外出拿东西,原来是要离场。
他的心情登时摔落谷底,不解之余带着一丝愤怒:
自己才到,话没说几句,她就要走?
他上前一步,欲做挽留,“你”
话被手机铃声打断。
姜安然报以“礼貌”的笑容,示意连时序稍等,没有避讳他在旁边便接起,“喂。”
清爽的男音传出来,也一并传到连时序的耳朵里——
“是我。”
沈温书左等右等没见她出来,到大厦这儿一看,门竟然还是锁着的。
他不放心的给她发消息,没回,只能打电话。
谢天谢地这回终于接了。
沈温书火急火燎地问:“你还没找到帮忙的人?我看门上贴着物业电话,我打个问问?”
姜安然探头一瞧,果然看见玻璃门外模糊的身影。
她忙回答:“不用不用,我马上出去。”
他嗯声:“我就在门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