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只是工作上的交集而已。”
姜安然狐疑地瞥他,“你又犯什么病。”
沈温书说不出来,兴许是男人的直觉作祟,他总认为连时序看她的眼神不对劲,而且这股异样的感觉还隐约透着熟悉的味道,好像多年前他就见过
姜安然恰时出声打断他的思路。
“友情提示,你回头别在胡嘉面前提他。”
“为什么?”
“小姑娘是他的死忠粉,你到时候看见她那副着迷的样子可别吃醋。”
沈温书一想到胡嘉被其他男人迷的死去活来的样儿就浑身难受,他别扭地眨眨眼,装淡然地哦了声,从口袋拿出车钥匙解锁,让她先上车。拉开驾驶位的门之前,他不经意看向亭子的方向,透过雨幕模糊看见个身影,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他没放在心里,收伞上了车。
都怪这突如其来的暴雨阻挡了学生们上课的步伐,几个迟到的小姑娘从停车场穿过,打算抄近道去教室。偌大的树木挡住她们的视线,走近了才发现树后面有个撑伞的男人。伞面压得很低,只露出肩膀以下的部位,看不到对方的脸,可男人浑身压抑萧杀的气势毫无遮掩的展现出来。她们吓了一跳,收起玩笑声匆匆跑过。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连时序抬起伞沿,看向已经空了的停车位。姜安然和男人并肩离开的画面挥之不去,化作蛊虫在他脑海中不断作祟,让他烦躁的恨不得撕碎肉眼可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