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眼神暗了暗:“应该军队炸的,下?面铁路那一层有腐蚀者上桥了,军队不能把它们放入江北生灵涂炭。”

“这………算了,其实也能理解,基地十万活人,腐蚀者沿铁轨去了后果确实不堪设想!滨海军用?生命帮我们在火车站拖了那么久,说到底还是那几个杀千刀的劫车党把我们时间耽搁了!”谭云昊上气不接下?气艰难咽了口口水。“那我们现在往哪逃?”

江小白思索片刻:“江肯定要过,下?游十几公里外还有一座桥,去那。”

王志:“走去?”

“不行,太危险。”

橙心从巷口探出半个身子四处打量了一番,回过头:“王志你会开公交吗?”

街道边一辆撞上广告牌的23路公交车,挡风玻璃碎裂,车右前?门位置凹陷。

王志给驾驶座上丧化多日的司机来了个痛快,解开安全带推下?车,自己熟练地坐了上去。

车厢里就剩下?几大块发黑干涸的血迹,众人都守在驾驶仓旁,紧张地注视着王志打火。

大约重复打了六七次,破损的公交终于不负众望传出了属于发动机的特有的嗡鸣。

众人松了口大气,王志脚踩刹车离合器,倒打方向盘,将车从广告牌里倒出,沿江边马路向下?游开去。

“烂成这样的车都能开,王志你可以啊!”谭云昊一屁股坐在了驾驶仓后的老?弱病残专坐上,赞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