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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了雾从头到尾都是蒙的,哪怕现在律师离开了,她仍旧想不通林时砚为什么要在十八岁的年纪立遗嘱。

林时砚见她不说话,就只是失神的坐在沙发上,抬手捧住她的下巴,一边凝视她一边说:“其实本来我是想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让给你的,但我思来想去,总觉得拥有太多财产对现在的你来说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东西有的多了,反而容易被那些肮脏的眼睛盯上。我没办法时时刻刻都把你捆在身边,所以那些本就应该属于你的东西,我先替你保管,等你以后有能力了,我再把他们还给你。”

林时砚没说送,而是说还。

就好像他所拥有的一切,本就应该是许了雾的一样。

许了雾抿了抿唇,少顷,轻声道:“可你不把那些东西给我也没关系,它们在你那儿或者在我这儿,本来也没什么差别。”

“怎么会没差别?你现在的年龄还不够结婚,从法律上来说,我们就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个体,但只要有了这份遗嘱,我们之间就有关联了。”林时砚说着,似有若无的亲吻了下许了雾的薄唇,低声道:“与其说是遗嘱,倒不如说是一份证明,了了,它在我这儿,约等于结婚证。”

法律现在不能给你的,我用另一种方式给你。

等将来你年龄够了,我再把剩下的补全。

林时砚这么想着,迎着小姑娘澄澈的目光,喉结轻轻滚动,俯身,再度吻上她的红唇。

几不可闻的啧啧声因为寂静的房间而变得格外明显。

林时砚衔住许了雾的唇瓣,厮磨,啃咬……

许了雾从神色微怔渐渐变得迷离羞怯。

她下巴微扬,不知何时被林时砚禁锢在他与沙发时间,姿势也从原本的坐着变成躺着。

“林时砚。”许了雾长睫颤个不停,声音低如蚊呐,却又清晰传到了林时砚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