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懂一部分，比如说战略投资，回报比，风险评估之类的，那些数据都讲得很清楚，不是很难。”

林妄舒似乎是没想到许了雾真的能说出一二。

他稍稍转身，第一次正式的面朝许了雾，又问：“刚才那个男的讲的项目，和之前那个女的讲的有什么不同？”

许了雾转头，认真的看了一下幕布上的数据，再结合男人刚才都说了什么，答道：“不同的是这两个项目所对应的公司所处的阶段。刚才那位女士汇报项目的所属公司显然是刚刚进入成熟期，虽然有基本的战略，却缺少投资。而现在这位男士讲的项目的所属公司显然已经到达了成熟期并且取得一定成功，他自身有资源，也有一定的资产，只是资源相对来说比较单一，资产也不够雄厚，达不到上市级别，而我们公司要做的，就是为他提供业务延伸，资金，帮助他上更高的台阶。”

许了雾说完后，林妄舒短暂的沉默了片刻。

她转头，本想问林妄舒自己说的对不对，却发现林妄舒正在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自己。

少顷，他薄唇轻启，语调悠悠的问：“高考志愿确定了吗？”

许了雾摇摇头。

林妄舒又问：“考虑出国吗？”

许了雾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听林时砚的，他出国我就出国，他不出国我也不出国。”

“恋爱脑。”林妄舒低声喃喃，又说：“不出国就不出国吧，国内有些大学的金融专业也不错，比如上大，又或者沪交，选一个喜欢的去念吧，别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话落，林妄舒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暗层。

林妄舒离开后许了雾又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至脚下的会议室发出辩论的声音，她才陡然回神，离开会议室回到了总裁办。

临近八点，持续近十个小时的会议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