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本事了是吧,连你师父都敢咬了!来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咬到我还是我先给你扔地上!”楚淮舟说着,向前俯身,佯装一副要将乔南一过肩摔扔下去的架势。
乔南一耍嘴炮还行,真动手就不行了。
她还没强硬多久,就被楚淮舟吓得嗷嗷直叫,一个劲儿的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啊啊啊啊,楚淮舟,我要摔下去啦,我真的要摔下去啦!”
楚淮舟哑然失笑,逗弄乔南一的心思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叫楚哥,叫楚哥就饶了你!”楚淮舟一边说一边继续向前俯身。
乔南一起初还不肯叫,后面实在是太害怕,就闭着眼睛嚎了几嗓子:“楚哥楚哥楚哥!”
心满意足的楚淮舟将乔南一稳稳地放在地上。
他见她脸颊绯红,不过片刻额头上就折腾出了一层薄汗,打趣道:“小体格子吧,才闹了多一会儿就出汗了。”
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面巾纸递到了乔南一面前,“擦擦。”
“我出汗是因为谁啊?那不还是因为你吗!你等着楚淮舟,我早晚有一天得狠狠地咬你一口,咬到换你求饶不可!”
乔南一气喘吁吁,从楚淮舟那接过纸巾擦汗,丝毫没注意到,在街的对面,正有一双阴暗愤怒的眼睛在恶狠狠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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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过后许了雾在家里过了几天咸鱼一样的日子。
她每天和林时砚一起做饭,看电影,偶尔在弹弹琵琶,做两张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