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林鸿振大难临头,索性没了顾虑,直接和他硬刚起来。
“那你说你是什么意思,你说啊!”林檀同样站了起来,指着林鸿振的鼻子质问。
林鸿振咬牙切齿,还不等开口,就又见林檀泫然欲泣的对林怀安说:“二叔,您不知道,这些年来林鸿振他仗着自己兜儿里有几个钱,都是怎么欺负我们的,他算计我们,抢我们的生意就算了,他还威胁六姐还有十三弟,硬是逼着他们把自己的产业拱手相送,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不得不远走他乡的结局,二叔,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这边林檀哭的委屈,那边林家其余几人也忙不迭的找起靠山。
“是啊二伯,这些年来林鸿振确实是太过分了,他明面上说我们生意做得不好,要帮我们规划打理,实际上就是在插手我们的生意,想要借机吞并我们。”
“对!咱们林家上下,已经有不少人遭了他的暗算,现在混的连林家老宅这道门都迈不进来了!”
林鸿振闻言,声嘶力竭的大喊:“你放屁!生意场上的事,你来我往,算哪门子暗算!”
“你来我往……”倏然,林时砚低声呢喃。
在一室寂静中,他缓缓抬眸,语调幽幽的说:“在林家,什么时候允许你们分家的人私下里你来我往了?”
此话一出,分家众人纷纷瞠目结舌,一脸惊愕的盯着林时砚。
是啊,林家的生意素来以主家为主,就算有生意上的变动,那也得主家的人开口下了通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