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莺恼羞成怒,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低吼道:“你不管说什么,他楚淮舟就是小三的孩子,他就是个不值钱,搬不上台面的,私、生、子!”
话落,不等林时砚先开口,倒是楚淮舟一把掐住俞莺的脖子,冷声道:“忍你半天了,真当我没脾气是吧?私生子私生子的,你当你那个儿子是什么好东西吗?一个大脑萎缩小脑不全的蠢货罢了,还真以为是什么稀罕玩意呢?”
“你胡说!”没预料到楚淮舟会动手的俞莺有些慌张,但碍于她是楚家当家主母,又不好露怯,只得脸色苍白梗着脖子喊:“我儿子他聪明着呢,他才不是什么蠢货!”
“哦?是吗?”楚淮舟眯眼,瞥了眼在一旁吓到瑟瑟发抖的楚思源,嘴角一扬,讥讽的说:“他如果也不是蠢货,我爸为什么会同意把我接回楚家?爷爷又为什么会同意我爸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和金钱在我身上?俞女士,楚家家大业大的,你该不会以为我被接回楚家,被格外培养,真是因为我妈会撒娇,会哄我爸开心吧?如果你真这么觉得的话,那你还真是蠢到无可救药!”
楚淮舟说罢,手用力一甩,将俞莺的头甩到一边。
俞莺难以置信,头偏在一边迟迟未能转正。
那殷红的双眼,好似下一秒就要淌出血泪一样。
楚淮舟见状,懒得再搭理俞莺,与林时砚对了下视线,提步向别墅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出两步后,林时砚突然回头,在楚淮舟茫然的视线中,不紧不慢的说:“忘了告诉你了,私不私生子的在上京从来都不重要,只要我林时砚承认他,他楚淮舟,就不是私生子。”
话落,林时砚在楚淮舟惊愕的视线中扬长而去。
楚淮舟是在林时砚足足走出去十几米后才猛然回神,提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