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雾点点头,整个身子被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柔声道:“谢谢周医生,这些天辛苦你了。”
周腾一听,心顿时化成了一汪春水,哪里还想的起来他特意跑一趟就是为了调侃林时砚的?
他静静的望了会儿许了雾,半晌,惋惜的叹口气,“哎,这么好个小姑娘,可惜了。”
说罢,他选择性忽略林时砚阴冷到刺骨的眼神,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待周腾离开后,林时砚反锁了门,回到病床上,重新将许了雾拥入怀中。
“还冷不冷?”林时砚说着,用额头碰了碰许了雾的额头,在察觉到她体温还是明显偏高后,眉头倏尔皱到一起。
许了雾其实还是很难受的,先是哮喘,再是发烧,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可她不想林时砚担心,所以只是乖巧的缩在他怀里,小声说:“不冷了。”
林时砚怎么可能猜不透许了雾的小心思,小姑娘说话时有气无力,一股热浪直扑扑的打在林时砚的脖颈上,一看就是还没退烧。
但他同样怕许了雾忧心,影响病情,所以他只是语气低沉的说了句:“以后都不许瞎哭了,听到了吗?”
许了雾撇撇嘴,低声呢喃道:“没瞎哭,心疼你才哭。”
林时砚忍俊不禁,只觉得怀中的宝贝实在是可爱的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