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林时砚躺在床上,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躲啊,怎么不躲了?你他妈真以为老子不敢打死你,是吗?”
“哭,给我哭!大点声,使劲儿哭!”
雷声与雨声在梦里交织,林时砚陷入梦魇,耳边回荡着的,只有男人狂躁的咒骂。
“林时砚,你为什么不哭?你这个没人要的野杂种,你为什么不哭?啊?!给老子哭!给老子狠狠地哭!”
话落,一阵清晰的烤肉声骤然响起。
滋啦滋啦……
林时砚猛地睁开眼睛,那种被烧红的电棒烙印在身上的触感,真实到让他浑身剧烈颤抖。
他慌乱的起身,近乎迫切的冲向许了雾的卧房。
当他看到许了雾并触碰到许了雾的刹那,他那颗疯狂跳动到受不了的心脏与迟缓的思维,终于渐渐好转。
处于深度睡眠的许了雾并没有察觉到她卧房里多了一个人。
她下意识的握住林时砚的手,薄唇轻轻地动了下,好似无声的咕哝了句什么。
林时砚凑近,这才发现许了雾说的是:“别怕……不怕……”
林时砚很难形容这一刻是什么感受。
他眸光微敛,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电流直击心脏,让他刻进骨髓里的痛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