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焦灼的说:“那如果他永远不和你说呢?你就甘愿被一直蒙在鼓里?”
“是,只要他不想说,我就可以一直不知道。”
许了雾笃定的说:“温念辞,我从不好奇林时砚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只知道,我是他带大的,对我,他从没有过一丝欺骗和敷衍,所以温念辞,你大可不必妄图通过所谓的秘密来挑拨我和林时砚之间的关系,这很幼稚,也很无趣,至于其他更多的,你留着和政教主任说吧。”
许了雾说完,拉着林时砚,提步向休息室外走去。
临出门前,林时砚回首望了眼温念辞。
只是那么匆匆一眼,温念辞便深切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如坠冰窖。
她瞳孔猛地放大,浑身僵硬的愣在那里。
离开休息室后,许了雾先是和林时砚去了趟政教处,将他们手中的证据交给了政教老师。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许了雾叫了辆车,与林时砚一同离开学校回了家。
到家时已经临近中午。
许了雾帮林时砚脱下外套,笑着问他:“已经十一点多了,你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林时砚缄默不语,薄唇始终抿成一条直线。
他半垂眸,那些试图被他隐藏起来的情绪,此刻却清晰的在眼底翻涌。
许了雾知道林时砚情绪不对。
从在休息室里听到温念辞说完那番话后,他的情绪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其紧绷的状态,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可偏偏又压抑的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