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许了雾出声,林时砚率先举起他与许了雾十指紧扣的手。
“温念辞,你是瞎了吗?”
林时砚垂眸,眼里满是冰霜,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人如坠冰窖。
温念辞双眸微瞠,还不等说些什么,就又听林时砚说:“还有,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发小?又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朋友?”
“我……”
“你什么?”林时砚凤眸微眯,一双沉寂的黑眸泛着寒意,“许了雾不愿意做的事儿,老子连多说一句都舍不得,你又算什么东西?”
温念辞嘴角抖动,也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害怕,眼眶一下就红了。
楚淮舟见状,抿紧唇瓣,尽可能让自己别开心的太明显。
少顷,他清了清嗓子,对温念辞说:“行了行了,我们又没说什么,瞧你这委委屈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
说完,楚淮舟好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对了,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正在米国代表学校参加物理竞赛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温念辞此时正处于一个尴尬的境遇。
她是一个擅长用眼泪虏获男人同情心的女人,若不是楚淮舟刚才那番话,她势必是要在林时砚面前落泪的。
可如今楚淮舟都这么说了,她这眼泪要是真流出来,反而是她不知趣了。
温念辞抿了抿唇瓣,用力扯出一抹牵强的笑,“竞赛改期了,已经在上周彻底结束了。”
“是这样啊,那你们比赛结果如何?拿到名次了没?”楚淮舟勾唇,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猜你们成绩应该不错吧,毕竟,有你这个物理小天才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