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卿回来听到这件事也一阵无言,他是真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爹娘居然还能再折腾出来这些糟心事。
然子不言父母之过。
何况这毕竟是他爹后院的事,为子者自然不能多加评判。
裴有卿没去管,也没法管,顶多在知道人选是梓兰的时候目露惊讶,裴家这么多丫鬟,然裴有卿对梓兰却是十分熟悉的。
梓兰是除了李妈妈之外,母亲最为信任的人。
没想到父亲的姨娘会是她。
不清楚这到底是父亲的强迫还是她的自愿,但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再做什么了,若事情还未发生,他尚可问她一声,若非自愿,他也能替她做主,如今……问了也没用了。
裴有卿心里也隐隐觉得父亲这样做是在教训他这些时日的不听话。
但对此,裴有卿也无话可说。
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如果父亲因此责怪他,他也认了。
打发了来禀报消息的小厮,又让刘安先回院子去收拾回临安的细软,他打算送完母亲离开便直接回去了。
家里如今这样的环境,他已经实在待不下去了。
就像密不透风的一张网全须全盖地笼罩在他的头顶,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至极,还不如回到临安好好读书,好好准备今年的秋闱,也好过在这浪费时间。
做完这些事后,裴有卿径直朝母陈氏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