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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川先前也问过裴郁。

想到刚才少年说的那番话,裴长川两片嘴唇紧抿,未说话,心脏却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抹悸动。

云葭未瞧见老人的异样,她仍垂着眼眸看着桌上残局,一边就着还未下完的棋局拿起属于裴郁的黑子继续落子,一边继续温声与老人说道:“他跟我说,以前看别人下棋挺挣钱的,就跑过去看他们下棋,看着看着,就学会了。”

“挣钱?”

裴长川眸光微动,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白眉紧蹙问道:“什么挣钱?他一个……”

他张口,想说他一个国公府的少爷为什么要去跟这些下九流的人学挣钱的法子,但看着云葭那双温柔的眸光竟有些说不出来,最后他还是沉默了下来。

“您常年不在国公府,自然不知道他过得是什么日子,他这些年干过的事太多了,陪人下棋、给人写信、读信、卖草药、编织东西……什么挣钱就做什么。”

云葭每说一个,对面裴长川的脸色就差一分,最后裴长川怒不可遏抬头看向对面的常山,沉声质问:“这些都是真的吗?”

可常山哪里知晓这些事?

他亦鲜少回去,每次回去也都是去见二爷、二夫人或是世子,除了那次奉国公爷之令给二公子送东西之外,他几乎就没怎么碰到过二公子……

因此常山此刻脸上也是一片茫然。

裴长川见他这样,就知道这事他也不知道。

也是。

常山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