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徐琅不过是因为她,并不想做什么。
不过这层原因,他自然不会说与别人听,谁也不会说,谁也不会知道,至于徐琅要对他做什么,只要不弄得太过分,他都悉听尊便。
裴郁喝完茶。
耽误了一会功夫,他跟排在他面前的老人说了句“久等”,在老人笑呵呵的“没事”声中,他问他要写信还是读信。
时间过得很快。
裴郁今天的生意格外好,这一个半时辰几乎没怎么停下来过,直到快亥时,摊位前的人才慢慢变少。
大燕有宵禁,各个坊市之间到点就不准互通,每个城门也会相继关上,除非持有令牌,不然都不准相互进出。
今天虽然有花市,但规矩还是一样的。
早在两刻钟前就有巡查的官差敲着锣通知街上的游客以及摊贩早些收拾回家,免得回头出不去,只能留在这边。
裴郁住在守经街,那是朱雀大街的方向,离这有一段距离,到点不走,他今晚就回不去了。他如今还没从裴家出来,虽说陈氏从不管他死活,但是最近裴家出了那么多事,难保陈氏不会为了发泄故意来找他的麻烦。
他现在还无意与她对上。
至少明面上,他还不想,秋闱在即,他要花的钱不少,要做的事也不少,不想因此失去出家门的机会。
他暂时也还不想花钱在外面租房。
对裴郁而言,每一个铜板都该用在该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