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都听到了什么,又或是看到了什么,梓兰的心跳得很快,但仔细回想刚才自己和裴行昭相处的画面,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梓兰又稍稍安心了些。
就算看到,恐怕也会以为是裴行昭对她有什么吧。
她这样想着,垂下眼眸跟正朝她走过来的裴郁问好:“二少爷。”
裴郁没说话。
他依旧无声的,就像从前一样,仿佛悄无声息的鬼魅一样向她走了过来,可即便快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梓兰也没听到他说一句话。
梓兰悄悄松了口气,看来是她多虑了。
这位二少爷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就算真的看到了,她也不担心,这位二少爷在家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他也不是那种会去与别人说这种事的人。可就在梓兰彻底放下心准备起来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晚风裹挟来裴郁的低语声:“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蠢笨到这个时候就跟陈氏作对。”
梓兰神色大变。
她豁然抬头,看到的却只有裴郁翩然离去的身影,就好像刚才那一句话只是她的臆想。
……
裴行昭提着灯笼回书房,还没走到外院就看到贾延回来了,他一直记挂着宫里的事,不等贾延请安,就径直问道:“怎么样?”
“属下问过小瑞子了。”
贾延把刚才从小瑞子那边打听到的事一五一十都跟裴行昭禀道:“今日诚国公在武英殿外负荆请罪,说了什么不清楚,但陛下后来让人去太医院给诚国公拿了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