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攸推门进来,“您还得去大同,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裴郁没说话。
依旧看着对面那间亮着烛火的禅房。
他的手里握着一块鹅黄色的丝帕,这块丝帕明显是女子用的,看样子已经有好些年头了,边角处都已经磨了线,帕子上的图案也稚嫩,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
“大人……”
钟攸还欲开口,就见裴郁转过身。
“走吧。”
出去的时候裴郁吩咐钟攸,“你不必随我去了,看着点裴家和她,别让她受欺负。”
钟攸应是:“属下送您出去就回来。”
裴郁不置可否。
外面还在下雪,钟攸在一旁撑伞,裴郁拾步出去后又问了一句:“徐琅如何?”
钟攸答:“徐公子一切都好,有您的嘱托,窦将军会照看他,不会让他被人欺负的。”
裴郁淡淡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钟攸却忍不住看他。
裴郁脚下步子不停,声音也淡:“想说什么?”
钟攸迟疑了下才开口:“当初徐公子能提早出狱明明是您出了力,要不然光靠那位裴世子能起什么作用?为什么您什么都没说。”
“还有徐将军,当初要不是您派人,恐怕徐将军的尸首都不一定能找回来。”
以前也就算了,现在徐姑娘都要和离了,他都有些看不懂主子了,这种时候不应该让徐姑娘直接知道他的心意?还有他为她做的一切?
裴郁闻言却依旧没停下脚步:“没必要让她知道。”
直到钟攸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