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聂冉这么急着要逃离他身边去投进陆北倾的怀抱,景煜庭心里的酸水再次翻天覆地的搅和起来,语气都不和善了。

“是不是又怎样?离婚后我的去向还要向你报告吗?”聂冉罕见的强硬。

她极其讨厌别人妄自揣测她没做过的事。

再说就算她要去找陆北倾,那也是离婚后她的自由,景煜庭凭什么干涉她离婚的去向?

“——”

景煜庭差点没被气炸,“好,算你狠,离就离!谁不离谁是狗!”

“那去啊,趁现在人家民政局还没下班,现在去就可以换证了。”

聂冉说着拉开了房门。

景煜庭没动。

“景先生?谁不离谁是狗喔。”聂冉催道。

景煜庭脸臭得很。

这个死女人居然拿他的话来反驳他了,堂堂景三爷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狗?

景煜庭气呼呼的瞪了聂冉一眼,脸色铁青的甩手下楼。

聂冉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得意的扬起了唇角,跟了下去。

客厅上景如画还在哭,景老太太还在安抚她,景老爷子在旁边帮不上什么忙,但脸色也不太好看。

看到景煜庭神色阴鸷的从楼上下来,老爷子皱了皱眉头,“你不在楼上安慰冉丫头跑下来做什么?”

“离婚!”景煜庭愤怒的吼道。

离婚两个字响彻整个客厅。

两老都不约而同的朝他看了过去,景如画也忘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