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庭,“什么?”

“女人最讨厌廉价的东西!你说这花和巧克力都是从酒店里顺手拿回来的,就是无形中向她透露出一个信息,她在你眼里很廉价,没有哪个女人会高兴的。”

“可是她把巧克力拿走了。”

“那是因为巧克力能吃,能吃的东西不吃白不吃,懂吧?”

夏柔总算明白为什么聂冉执意要跟景煜庭离婚了。

本来就被冷落了两年,好不容易有点接触又发现本人毫无情趣可言,不离还留着当瓜种啊?

“——”

景三爷看着茶几上的花束,突然觉得自己活该。

让你自作聪明,搞砸了吧!

——

周五的时候聂冉接到陆北倾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的,应该是喝了酒。

“冉冉,我们见一面吧,我请你喝咖啡,或者我们吃个饭,可以吗?我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

聂冉皱眉。

“陆北倾,如果你有事我们可以在电话里说,明天你就跟景如画订婚了,我们私下见面影响不太好。”

“冉冉,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冷血无情了?看在以前我们的情份上我们见一面聊聊都不行吗?”

陆北倾在电话里咆哮,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聂冉握着手机自嘲的笑了笑。

“陆北倾,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情份吗?”

“——”

陆北倾沉默了许久,最后主动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