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
温宴初和时俞起了个大早。
吃完早餐后,两个人回了衣帽间。
她站在时俞跟前,替他整理着身上的衬衫。
白色的衬衫领口卡在男人白皙的脖颈上,暗红色的牙印刚好遮盖了一半。
她垂下头,强行移开视线,将他手腕的袖口扣好。
太过明显了。
真是太明显了!
早知道应该忍一忍。
就算是忍不住,咬在身上也好过这个位置。
时俞垂着眼,视线落在她下垂的嘴角上,“初初?”
“嗯。”她应了一声,心里在想着补救办法。
时俞微微仰起头,喉结更加凸出,领口往下滑的同时,露出了完整的牙印。
他淡淡的开了口,“其实我真的有强迫症。”
“嗯?”温宴初迷茫的抬起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时俞强压着翘起的唇角,一脸无害,手动将领口的扣子解开,彻底暴露了那颗完整的牙印。
“半枚不好看。”
“!!!”
是非露不可吗!
他说着,抽走了温宴初手中的领带,“这个也别戴了。”
妨碍到他了。
“时俞!”温宴初双手接住了被他嫌弃撇到一旁的领带。
时俞被她眼睛一瞪,微垂着眼,“初初,不好看。”
“你露出来更不好看!”
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形象。
温宴初凶巴巴的看着他,抬手指了指粉红色毛茸化妆凳,命令着,“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