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她要喝水!
时俞眼底微沉,声音染着春意,“很渴?”
温宴初眨着大眼睛,“渴。”
特别渴!
说着她视线落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有那么热吗?
时俞见她很急迫,索性自己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青花瓷的杯子,为她倒了一杯水。
温宴初趁她倒水的功夫,窸窸窣窣的穿上拖鞋,一路小跑的进了浴室。
浴室的镜子上蒙上了一层雾气,烟雾朦胧中,她在架子上找到了被时俞遗弃的上衣。
就在她拿起准备回身时,男人从身后将她拥住。
鼻息前全是时俞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
“老婆。”
他抬手轻轻攥住她的手腕。
带着热度的手心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温宴初的心脏漏跳了两拍。
她理智尚在,紧张道,“时俞别啊。”
时俞的唇贴在了她的耳廓上,肆意摩擦,又缓缓落下,一下又一下的印在脉搏跳动的侧颈上。
怀里的小姑娘痒的直躲,声线都发着轻颤,“时俞!”
温宴初眼尾微微发红,一偏头,对上男人隐忍的视线。
时俞低下头,轻啄着她的唇角,试探道,“行吗?”
见小姑娘大眼睛到处乱转,压着声线解释着,“这个院子,只有我们。”
“吧嗒”一声,拖鞋从小姑娘的脚上掉落。
时俞抱着人,抵在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