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凝眉,疑惑的看着他。
时俞垂眸,替她捂着双手的同时,声音透着失意,“你宁愿在外面看雪,都不回家陪我。”
“”
“雪可有我好看?”
“……”
时俞替她脱下大衣,又为她脱下鞋。
也不知道小姑娘在外面待了多久,就连穿着可可爱爱毛茸茸袜子的小脚都散着寒意。
温宴初不习惯有人碰她的脚,在他握住的一瞬间抽了回来。
她不敢去看男人的视线,偏过头耳朵尖都红了,“痒。”
时俞带着她进了屋子,小姑娘去里间换衣服,他将手提包收进了衣帽间,拉链一开,才发现塞进去的几沓东西,依旧静静的躺在里面。
两个人格外的有默契,温宴初不提小婶的事情,时俞也闭口不问。
晚饭后。
时俞一手端着切好的果盘,一手牵着温宴初回了卧室。
温宴初被他安置在了沙发上。
见他要走,温宴初扬着脖颈,将怀中的盘子放到了一旁,问他。
“时俞,你要去干嘛?”
时俞错愕了片刻,见到小姑娘视线里隐隐透着不安,他出声安抚。
“我要去开个跨洋会议。”
“跨洋?”温宴初凝眉。
之前怎么没见他这么忙啊。
时俞见抓着他衣摆的小手渐渐下滑,他连忙摁住,紧紧握在手心。
他微微弯下身子,睡衣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垂下,从温宴初的角度,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初初,是谁给我安排的跨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