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p就算了,你倒是把脖子上的吻痕p掉啊!光p件衣服干嘛!”
门又重新合上。
时俞将手中的签字笔扔在桌子上,拧着眉瞪着他,“我没有p。”
谁要p那种东西。
何暮手伸到他面前,对着他扬了扬,“行行行,你给我,我给你p。”
在让他这么胡闹下去,到时候他那点股份都跟着贬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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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何暮跟时俞拉扯了半天的照片问题后,温宴初干脆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除了修养她破碎不堪的心灵之外,她还要好好修养一下疲惫的身体。
发布会结束后,公司洽谈了几个合作项目。
温特助身体‘抱恙’,只能何暮暂时顶替,给时俞充当特助的同时,还要替他挡酒。
就连回去都是时俞开车将何暮送到家门口。
洋洋洒洒的小雪连着下了一个星期,清扫不及时的地面堆积不少的雪。
这天周末。
时俞跟温宴初都没有出门,两个人相拥着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旁边地面上放着没有吃完的水果盘,热气腾腾的茶杯还冒着白烟。
温宴初坐在男人怀里,捧着课本,突然她曲肘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仰着头一脸满脸存疑的问他,“时俞,这个地方我不会。”
时俞放下平板,下巴垫在她的肩窝处,就着这个姿势看着她面前的课本。
“哪里不会,我看看。”
时俞替她拿着课本,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嘴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