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手机从掌中脱落,砸在软绵绵的床垫上,随之掉在了地上。
时俞覆在她耳边,浅笑,“老婆,你这是为我穿上的吗?”
温宴初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挣扎着想起身,“时俞,你等会,我想唔”
被子下面两个人挣扎打架,声音闷闷的传出。
“你到底为什么要传这样的头像!脸不要了吗!”
她在朋友圈丢人就算了。
现在跑到全国人民面前丢人去了!
一阵细密的轻啄声后,时俞低语,“我只要老婆。”
“”
不知过了多久,带着水汽的玻璃上覆上一双女人的手。
时俞单手揽着小姑娘发软的身子,低头轻啄着她的耳廓。
“初初?”
温宴初红着眼眶,咬着红唇刚刚偏过头,男人下颚低落的汗珠砸在了她的肩侧,惹得她身子蓦的一僵。
声音断断续续,“时俞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
时俞轻笑。
覆在玻璃上的手渐渐握拳,最后干脆反手去抓男人的胳膊,抖着声线,“时俞……”
第二天。
温宴初强行睁开眼睛,“时俞那个礼物你看见了吗?”
时俞拿起床头柜上的劳力士手表,径自戴上,视线却落在地上的交缠盘错的几根细带上。
他垂眸轻笑,“我很喜欢。”
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