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接过花束,花束有些大,还很沉,最为显眼的还是那几朵向日葵。
时俞趁着她欣赏花束,左手掀开大衣从怀里取出早已焐热的围巾,替她围上,到最后小姑娘只有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露在了外面。
温宴初仰了下头,强行将围巾往下压了些。
眼睛亮亮的,兴奋道,“时俞,最后一科我也考过了。”
时俞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如水,“恭喜初初,毕业快乐。”
温宴初鼻子有些发酸,将脸从新埋入围巾下面,她突然想起来,初三二模时,跟他分享成绩。
那个时候时俞也是揉了揉她的发顶。
‘初初你很棒,不要妄自菲薄,不是你笨,只是你的学习方法不对。’
时俞微微偏着头,他察觉到了小姑娘突然低落的情绪,眼底一沉,左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他微微扬起脖子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随后垂下头,唤了她一声。
“初初?”
温宴初视线微微晃动,掀起眼皮看他。
时俞将握成拳的左手伸到了她面前,同时弯腰,“冷,你帮我暖暖好不好?”
他说的轻描淡写,却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温宴初眨了眨眼睛,伸在她面前握成拳头的手,关节处都透着红,显然他在寒风中,等的时间不短。
知道帮她焐热围巾,却不知道给自己戴双手套。
塑料包装沙沙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时俞看着温宴初将花束放到了车头上,转而用自己的小手打算包住他的手来暖。
他强忍着笑意,眉眼间透着柔情,将手往旁边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