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温度的唇落在了她额头上,她眼前是男人性感的喉结。
吻很轻,片刻就离开。
时俞替她合上课本,“初初,今天先学到这里。”
温宴初一下子泄了气,整个人虚弱的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在气课本很难,整个人有些烦躁。
她小声嘟囔着,“我都说了,你不能教我。”
时俞扬着眉,“为什么?以前你的数学都是我教的。”
他见温宴初扬起脖子,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不是歧视我。”
谁歧视他。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吗!
时俞见她不说话,镜片后面的黑眸惊恐的睁大,“初初,你真的歧视我!”
谁都可以教她,偏偏不能是他!
这不是歧视这是什么?
温宴初直起腰身,心情十分沮丧,“不是,我就是看着你学不进去啊。”
时俞终了然的‘哦’了一声,唇角弯起,眼尾攀上笑意,“初初,你歧视我长得太帅。”
“”
别太荒谬!
温宴初气呼呼的抱起课本就要走,时俞连忙上前拦住,轻声哄着,“好了,今天先学到这里,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见她依旧闷闷不乐,他有些好笑,“以前也没见你会注意力不集中啊。”
温宴初垂着头没说话。
十年前她感情迟钝,没有发现这层暧昧的关系,完全把他当成普通的学长。
现在他是自己的老公,更何况她还这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