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时俞目光不舍的看着小姑娘下了车,跑进了教学机构里。
车厢里还残留着温宴初身上的香气,暂时安抚住了他的情绪。
他靠坐在座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方向盘。
不知过了多久,时俞将车熄了火,同样下了车。
他从后座取出了黑色的西装外套径自穿上,整理了一番之后,朝着教育机构走了进去。
大概已经是上课时间,他顺着楼梯去了二楼。
廊道里十分的安静,只能听见任课老师教学的声音。
他走的很慢,最后在第二间教室看见了小姑娘的身影。
时俞抱着胳膊,身子懒洋洋的斜倚在墙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温宴初选坐在了第三排的位置,这段时间废寝忘食的学,视力也下降了不少,此刻她已经将新配的大框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不好意思,你是这个班的老师吗?”
时俞循声看去,只见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小姑娘,腼腆的说完话两腮都红了。
他的视线并没有过多停留,身子站直,脸上挂着冷漠,“不是,我只是单纯送老婆上课。”
“啊,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了。”
小姑娘说完,抱着袋子急急忙忙从后门跑了进去,在温宴初后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时俞收回目光,刚准备离开,就看见穿着藏蓝色衬衫,脸上戴着银框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进了教室。
夏珂将课本往桌子上一放,双手撑在桌面,微笑的环顾着整个班级,对着他们自我介绍。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夏老师,我叫夏珂。”
温宴初听着班里零星的几个女生窃窃私语,说他真帅。
拧着眉敷衍的看了一眼。
嗯,长得是还可以,但没有时俞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