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关上门,将房卡插入电盒,下一秒身子腾空而起。
“时俞!”
时俞步伐坦荡,抱着她来到了沙发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了上面,自己单膝跪在了地上。
温宴初见他拧着眉,抿着唇,一脸严肃的样子,小手示好的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袖,轻轻晃了下。
软着声音道歉,“老公,我错了。”
时俞没说话,抓起小姑娘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裤腿被他卷起,里面的伤势露了出来。
膝盖已经有些青了,昨天被门夹的脚腕也透着红。
他仰起头,满眼心疼,问她,“疼吗?”
温宴初摇了摇头,“不疼,我没那么娇气,过两天就下去了。”
磕碰常有的事,哪有这样大惊小怪。
她说着动手想将裤腿放下,却被时俞的抬手摁着手腕阻拦了。
时俞应了一声。
不娇气,但是他心疼。
口袋里的药膏被他拿了出来,盖子取下,乳白色的膏体挤了出来,轻轻柔柔的涂抹在了小姑娘膝盖上。
药膏被他指腹揉搓化开,最后渗透到皮肤里。
直到将所有的伤势地方都涂抹到,他这才起身去拿湿巾擦手。
不到一分钟时俞折返了回来,袋子里的酒被他取出,拿起其中一瓶。
长指勾住啤酒拉环,“嘶啦”一声。
啤酒滋滋的响着,冒出白色的泡沫。
他仰着头,喉结快速滚动,一整瓶啤酒喝的一干二净。
就在他要去开第二罐时,手腕被人攥住了,力气很大,带着没开瓶的啤酒往前去。
“时俞你干嘛要喝酒啊。”温宴初一脸错愕,抢走他手中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