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晨登陆了一下温宴初的手机账号,通话记录的最后一条是时言。
结论不言而喻。
时俞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侧过身子,说话的口吻都重了两分。
“你未来的老婆,把我老婆拐带走了,我应该找你要个说法。”
“?”
李曦被时俞问的脑子阵阵发蒙。
“不是,时俞你等一下啊,明明现在我是受害者。”
时俞怎么比他还委屈了!
“那你娶时言吗?”
“娶啊,但是”
“所以把我老婆还给我。”
李曦脑瓜子嗡嗡直响,抬手阻止,“停停停,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她们两个人呢!”
时俞身子重新靠回到沙发上,眼帘微垂,声音闷闷的。
“不知道。”
“”
“咚咚咚!”房门敲响的同时伴随着服务生的声音,“客房服务!”
李曦径自起身打开了房门。
服务生面带笑意,“先生早上好,客房服务。”
“谢谢。”
李曦接过服务生手中的小推车,自己推了进来。
小推车上的早餐十分丰富,甚至带着一瓶冰镇的香槟。
李曦被时俞的眼神盯得浑身难受,耸了耸肩,指着冰桶里的酒瓶,小声嗡嗡着,“赠送的,看我做什么。”
二十分钟后。
两个男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动作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