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凶神恶煞样,“爱妃,一会儿别哭,本皇会温柔的。”
“”
时俞叹了口气,头重新回靠在床头。
目光注视着小姑娘捡起地上的酒瓶,重新回到了床上。
温宴初重新翻坐在了他身上,这个姿势,正好露出了裙摆下面的膝盖。
看样子刚才跌的那下不轻,膝盖上隐隐透着一片红。
时俞大手轻轻覆上,心疼的问她,“疼吗?”
温宴初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自顾自的拿起红酒瓶扒开了上面的木塞。
‘嘭’的一声,红酒香气溢出。
时俞凝眉,“不喝了好不好?明天你会不舒服。”
温宴初脸上带着笑,手指对着他轻轻晃动了两下,“我不喝,你喝呀。”
“?”
片刻后,红酒瓶在空中倾斜,猩红色的液体缓缓垂落,滴落在男人白皙的胸膛上,随之崩裂开渐在四周。
时俞手指渐渐用力,青筋凸起,关节透着淡粉色。
不知过了多久。
酒瓶落在了床边的地毯上,猩红的液体在白色的长绒地毯上晕染开,犹如盛开的玫瑰。
紧接着衣服散落,随意的丢在床边。
屋内的灯光摇曳,温度渐渐升高。
小姑娘趴在他胸口前,轻啄着残留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