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实践证明,到底有没有事情?”
温宴初闭着眼睛扬起脖子,很显然对他说的话感到无语。
“时俞!你就不能正经唔”
时俞扬起脖颈凑了上去,大手扣着她的后脑,过了几秒松开了她,“去跟时言玩一会儿,我们有些事情要谈。”
他的衣摆被小姑娘死死抓住,“什么事啊。”
时俞轻笑,曲着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工作上的事情,关于寓言三代。”
时俞和李曦将两个姑娘安排在了外间,还叫来了一些饭后的甜点。
时言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皱着眉看了一眼。
“没意思。”
谁来这种地方吃甜点喝奶茶啊。
时俞一脸严肃的蹲在两个人中间,着重对着时言讲,“我帮你们叫了两杯无酒精饮料。”
直到时俞被人叫回了里间,不止时言,温宴初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过多久,调酒师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很自然的将车子停在不远处,拿起调酒烧杯对着两个人花里胡哨的一顿操作,最后每个杯子插上一朵玫瑰花,放到桌子上推到了两个人面前。
时言瞥了一眼杯子,长叹了口气,十分幽怨,“来都来了,谁要喝这个啊!”
温宴初看着溢出杯子的泡沫,端起来喝了一口,撇着嘴摇了摇头,小声说着,“糖精味太重了,好甜。”
调酒师:
时言二话不说拽住要走的调酒师,问他,“有没有酒单啊。”